“我们以屏幕为生”——导演提莫·贝克曼贝托夫

是有效的讲故事手法,它使用智能手机和计算机的屏幕来推进叙事。显然,这种形式在疫情期间相当有用,因为你不需要庞大的摄制组来拍摄,而且演员通常是被隔离的,他们往往是拍摄现场受保护最少的人,因为他们彻底暴露在摄影机面前。

自今年三月以来,世界各地的电影制作一直处于停滞状态,而贝克曼贝托夫在禁闭期间一直在制作界面(Screenlife)电影,他在洛杉矶的家中与远至伦敦和悉尼的演员进行交流。

“在这个疯狂的时期,我们一直生活在界面模式下,制作电影可以跟随形势而变化,因为完全可以在安全的家中完成电影制作。我们生活在不同的城市,可以在不见面的情况下录屏。这就是界面(Screenlife)这种电影语言的本质,我们可以如此进行工作。”

“选角导演可以在一天内为我甄选世界各地的演员。如果我需要一位作曲家,我可以使用Skype并提出想法,而不需在同一个空间。剪辑师在另一个城市,视觉效果公司也一样,我们大家在一起工作,而不必处在同一个空间里,” 贝克曼贝托夫说。

由列万·加布里阿泽(Leo Gabriadze)执导的《解除好友》仅花费100万美元,就获得其预算成本的65倍票房,而贝克曼贝托夫的另一部界面热门影片,由阿尼什·查甘蒂(Aneesh Chaganty)导演的惊悚片《网络谜踪》在全球的票房收入更达到7500万美元,而该片预算才不到90万美元。然而,这种拍摄方式对好莱坞而言并非易事。贝克曼贝托夫称赞环球影业的Donna Langley拥护界面(Screenlife)形式,这种拍摄方式证明是相当有利可图的,尤其是在眼下这个时候。

“仅仅在两个月前,我们提出的这个想法太抽象了,当我解释界面时,没人能理解我的意思,但是在隔离了两个月之后,我们都学会了生活在数字世界之中,”贝克曼贝托夫说。导演与环球影业的关系要追溯回2008年的电影《通缉令》,“唐娜是第一位说这句话的电影高层,她说‘好吧,我们将冒险发行这部电影’,这意味着将电脑的小屏幕带到电影院的大屏幕上。在Donna和Jason Blum的支持下,影片取得了成功。现在,当我创造自己的电影语言时,他们也在支持我。”

“提莫为他的作品带来了崭新的视角和独特的声音。随着电影行业进一步发展,他发掘出与全球观众建立联系的新方法。提莫和他的团队将独特的叙事手法与技术创新融合在一起,这使得他的电影具有现代感和现实相关性。我们期待随着我们扩大合作伙伴关系而继续取得共同的成功。”

贝克曼贝托夫正在开发将近50个界面项目,其中包括Z-世代版本的《罗密欧和朱丽叶》,片名《R#J》,以及《网络谜踪》的续集。他不确定哪五部电影会属于环球影业,但他承诺它们会属于不同类型,从科幻、恐怖到浪漫喜剧。

“我会与他们讨论演员和导演,但他们信任我。因为我们制作的每部界面电影都以不同的方式取得了成功,有些是创新方面的,有些是商业上的,而且这是一种新的语言。这对懂得这种语言的观众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方式。”

“我相信要观察和理解当今人们的社区环境,你只需要查看此人电子设备的屏幕。我们以屏幕为生,在银幕上表达自己,并与他人建立关系。我所掌握到最重要的是了解角色的行为。例如,你正在键入某些内容,比如一部电影的开场镜头,然后在Google上搜索‘如何自杀?’,通过这一行信息,你了解到他的所有情况,因为我们从不对屏幕说谎。我们认为屏幕是自身内在的一部分。如果你看到我的屏幕,你就会确切地知道我的感受,我的工作以及我的梦想。”

“令人遗憾的事实是,我们的电话和电脑可能比朋友和家人更了解我们,这就是界面形式最令我感兴趣的一点。它不一定是类型电影所独有的,但它可以用来有力地讲述戏剧性的故事,而且我渴望此项技术用于充分发挥创造的潜力。”

至于传闻已久的《通缉令》续集,贝克曼贝托夫说他对如何使用界面技术有一个想法。“我无法想象现今的刺客会拿着枪到处奔跑。为什么?他可能会使用无人机,可能会使用电脑技术。你无需改变子弹的路径,你需要改变的是你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