携妻访缅甸王光美项链掉入大海吴奈温以红宝石“赔偿”

2007年腊月底,有一场特别的展览在国际友谊博物馆内展出,当你走入这场展览,会看到来自全世界不同国家的不同“宝物”,它们均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即

相关工作人员告诉来客,国际友谊博物馆是中国唯一一家收藏外交礼品的博物馆,那里有2万余件、170余个国家赠予中国的礼物,大体能分成30多个种类、百余个品种。

它们不仅记录了中国外交事业的光辉发展路程、展现了属于中国的自主和平外交政策,而且担负对国际重要礼品的调查、征集、收藏及研究等工作,是展现中外友好的特殊展览馆。

每一件展出的“宝贝”,都有一段特别的历史故事,铭刻重要的政治意义。它们既是代表中外往来的礼品,亦是精湛珍贵的外国工艺品。它们的双重性,值得每一位来客细细观赏、耐心聆听讲解。

在展览馆的收藏品中,有一件名叫“金镶红宝石首饰”的项链非常漂亮,它曾经的所有者是的夫人王光美。至于它为什么会到王光美的手上,则有一段颇具趣味的背后故事可以讲述。

时间回到1963年的晚春时节,时任国家主席的欣然接受外国领导人的邀请,准备亲自率领中国代表团访问缅甸、柬埔寨等4个东南亚国家。中国礼宾司十分重视此次访问活动,因为这是中国元首首次出访4国。

临出发前,礼宾司的工作人员专门找到陪同丈夫出行的王光美及陈毅的夫人张茜,请她们自行准备旗袍,并借给王光美一条珍珠项链。

数天后,一行抵达缅甸国内,受到缅甸政府的热烈欢迎。4月22日,他们在相关人员的陪同下,深入缅甸仰光、东枝等城市游览,又在次日乘专机抵达著名的海滨休养地额不里。

4月24日,中缅双方代表于海滩展开一段秘密会谈,为分散随行记者的关注,相关领导特地安排了一场非常精彩的沙滩足球友谊赛,当时的中国外交部长陈毅亲自下场参与,王光美则同女伴于海岸嬉戏。

就在大家都“各司其职”之际,一个意外突然发生,戴在王光美脖子上的珍珠项链不知为何断裂,珍珠一颗颗掉落海中。

目睹此事的缅方负责人吴奈温心生不安,立刻调来一个连的士兵下海帮忙寻找珍珠。阻拦未果,只得看着他们犹如大海捞针一般无功而返。

事后,吴奈温让人取来一串缅甸特产、相当珍贵的红宝石项链赠予王光美,及王光美坚决婉拒。

吴奈温笑笑,特别郑重地表示:“我知道,不收礼,可来自中国的珍珠掉到缅甸的海里,我们必须赔偿。况且,红宝石乃缅甸特产,将它当作礼品赠予中国的主席夫人,是缅甸的光荣,希望二位勿要再推辞了。”

话至于此,及王光美若是再拒绝,便是对缅甸及吴奈温的不尊重,遂他们只能收下。那串红宝石项链的确无比精美,甚得王光美的喜爱。

当天晚上的晚宴,王光美就戴上了那串项链与缅方人员见面聊天,一展她对缅甸的重视与对项链的珍爱。

可缅方人员并不知道,该项链王光美仅戴了那么一次,回国后她便把项链仔细收藏在家中。1990年,国际友谊博物馆重新调整开放,王光美特地把保存完好的红宝石项链赠予博物馆,说:“国礼本该属于国家,该由博物馆收藏。”

一件珍贵礼品诉说一段古旧往昔,人们在欣赏红宝石项链的时候,并不知道在它的背后同样记录了一位国家领导夫人最朴实最无私的高风亮节。

不过,红宝石项链并不是唯一一件拥有幕后故事的国礼,还有更多的国礼故事等待世人的倾听。

说到撒切尔夫人,大家首先想到的可能就是她和我们领导人同志的那些往昔,但却鲜少有人知道,撒切尔夫人首次来华时,曾专门带来一份赠送给小平同志的礼物,是一个十分精致的银制烟盒。它的中间稍稍隆起,四周镶嵌着米字纹路,乃欧洲传统银器的代表。

从相关人员口中能了解到,撒切尔夫人之所以会准备该礼物,是由于她从别的渠道听说很喜欢抽烟,而且为了适配特别定制的加长版烟斗,撒切尔夫人特意交代工匠将烟盒的尺寸同样加长,展现属于这位外国夫人的细心和细致。

或许有人会问,倘若撒切尔夫人早预料到自己会“败”在手中,那么她是否还会为准备礼物?答案是肯定的,理由与撒切尔夫人再次访华有关。

那是1984年中,撒切尔夫人又一次代表英国来到华夏签署中英联合声明,并为小平同志再次准备了一份精致礼物。

这一回,礼物是银制的盘子,边沿用精美的花式英文刻下两位领导人的姓名及他们共同见证的大事件时间等内容,将重大历史永恒留在这件国礼上。

但是,与王光美的红宝石项链一样,小平同志非常清楚两件国礼的性质,从未使用过它们,而是把它们上交国家,留给后人欣赏、了解。

与撒切尔夫人相似的赠礼人是尼克松。众所周知,中美关系一向错综复杂,但两国特殊的关系却不会影响领导人相互赠送礼物的礼节。

很久以前,尼克松作为美国总统首次来华访问时,为毛主席带来了一件由波姆陶瓷艺术中心特别制作的烧瓷天鹅饰品。

天鹅是美国人非常喜爱的动物,象征着吉祥和淳朴。尼克松选择以天鹅当作礼品,足以展现他对中美关系的重视和期许。

这件烧瓷天鹅是艺术中心创始人爱德华晚年杰作之一,世上仅有两件,一件留在美国,一件作为礼品赠送中国。它的制作相当精良,无论主体天鹅,还是水草鱼虫,皆栩栩如生、盎然趣味,堪称绝世珍品。

周总理很重视此次国礼交接,特意在人民大会堂的北京厅内安排了一场史无前例的两国礼品互赠仪式,并耐心聆听尼克松亲口讲述天鹅背后的深刻意义与美好祈望,为两国关系的发展带来巨大转折。

它不但代表美国和日本两位领导者访华后,又一西方大国对华夏的认可,而且是彼时正处于外交封锁困境中的华夏迎来的新曙光,对那时中国外交的意义特别关键。

可奇怪的是,为什么作为法国总统的蓬皮杜送给中国的礼物并非来自法国,却和亚马逊有关?其实理由很简单,因为亚马逊壁毯仅仅是图案为亚马逊风景,它的制作厂家确确实实乃法国传统的工厂。

要知道,古老欧洲的贵族时常悬挂壁毯当作家庭装饰,譬如法国最出名的格林布式地毯。

所以,亚马逊壁毯看似名叫“亚马逊”,实际上并不是亚马逊的产物,而是法国艺术家特别设计、以亚马逊风景为题材的壁毯,是彻彻底底的法国“特产”。

它的长度在2米以上,非常大,画面给人的感官特别抽象,有一种典型欧洲艺术派别的特色。蓬皮杜选择其当做送给中国的礼物,正是希望中法友谊能如源远流长的世界第一长河亚马逊一样,“绵延”万代。

和上述国礼相比,玻利瓦尔剑、解放者勋章及何塞·马蒂勋章作为国礼来到中国的时间则距离我们更近一些。

何塞·马蒂素有古巴“国父”之称,是一位外国的民主英雄和革命先驱,在古巴乃至拉美、世界文学史上都占据关键地位。

以他命名,用他的形象当作图案的勋章正是古巴最高等级的荣誉勋章,是一份承载古巴人民最真诚祝福的国礼。

玻利瓦尔剑和解放者勋章共同来自委内瑞拉。前者是该国著名民族英雄西蒙·玻利瓦尔生前所使用的佩剑,象征着自由和独立,制造于百余年前,一直都是委内瑞拉最珍贵的“历史宝物”。

后者同样和玻利瓦尔有关,是委内瑞拉国内用来表彰为国家、人类有过杰出贡献者的勋章,一般由总统亲自颁发。

除却这些国礼,收藏在华夏博物馆内的还有诸如赞比亚总统赠送给毛主席的红铜茶具、赫鲁晓夫赠送毛主席的首饰盒等等珍贵礼物,它们皆见证了中国外交发展,有着一段段世人好奇的外交佳话故事。

与此同时,正如中国古话所言,注重礼仪的中国人也没有忘记将华夏的特色制作成礼物还送给来自五湖四海的国际友人们。这些礼物,丝毫不逊色于任何国家赠予中国的礼品。

14年10月,总理到德国访问,为德国总理默克尔带去一份记录了中国千年色彩的特别礼物——一把用铝合金制作的鲁班锁。

它很小,也很精致,是总理口中“象征着中德不断创新,共同突破难题、开启美好未来”的国礼。

于当下的年轻人来说,鲁班锁或许有点儿陌生,可在漫长的华夏历史河流里,它却曾是中国孩童最常见、最熟悉的小玩具。

相传它的诞生与中国木匠鼻祖鲁班有关,是其为自己孩子特别发明的益智类玩具,由几根普通的木条组成,近乎锁具,把玩起来十分有意思。

但很可惜,悠长的时光掩埋了诞生于古人智慧下的各种鲁班锁发明,只留下距离我们很近的清末一本有关魔术的书籍中寥寥数字的记载,告诉人们它本是戏术家手里的道具,后来成为了锻炼孩子们智力与动手能力的佳品。

将鲁班锁当作国礼赠予德国友人,不只彰显独属于华夏古人的智慧和千百年灿烂的曾经,也让人们不禁记起鲁班锁同德国人之间那段奇妙的过去。

18世纪末,偶然传到德国的鲁班锁出现在德意志地区一本有关玩具的书录中;19世纪初,欧洲慢慢流行起一种名叫“老十字”的巧妙玩具,最经典的样式由12块相同大小的插木组成,与中国的鲁班锁特别相似,但体积大于鲁班锁,且比鲁班锁更加容易组装拆卸。

可以说,这份特别的国礼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中国文化对世界影响的展现,叫世人均看到这个古老国度深厚的文化底蕴。

同年12月,APEC会议在京召开,国家领导人为各国贵宾准备的国礼之一是一个非常典雅漂亮的景泰蓝赏瓶。

它的名字叫“四海升平”,以蓝色和宝相花为基础,呈现出深浅不一的蓝色,寓意着太平洋和21位面向未来、寻求共建和谐长久关系的经济体合作伙伴,展现了古老东方浪漫典雅的人文情怀。

瓶子在古老的中国一贯具有“和平”意味,而景泰蓝则是来自华夏最古老的技艺之一。

它和景德镇的陶瓷、福州的磨漆并称为我国三大工艺美术珍宝,制作过程看似简单,实则无比艰难,需要用扁细的铜丝做成线条,在铜胎上捏制各种图案花纹,并将五彩釉料小心点填其中,再经过烧制、磨平、镀金等工序完成。

景泰蓝的历史相当悠久,最早可追溯到13世纪的云南,后经各种坎坷传入北京,由官方作坊发扬光大,形成一种具有极高欣赏价值和艺术性的美术品。

晚清民初时,景泰蓝曾一度濒临失传,是中国的艺术家竭尽全力拯救,才让这项技艺能超脱时间与现实的阻碍,慢慢浴火重生,走向世界。

当然,中国的国礼可不仅限于这些代表民族过去的古老技艺,也有如同毛主席赠送给越南领导人的中国自己生产的步枪和赠送给老布什总统的上海自生产高质量自行车等看似微不足道,实则恰合对方心意的礼品。

就像深藏在中国人骨子里的那种认知一样,礼物不在于贵重,能体现情谊便可;有来有往的赠礼,会对一个国家的外交事业产生巨大、正面、积极的影响,不是吗?